第48章 一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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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周時間
“你們認識？”周際野腦子裏滿是慕寒的那句“小餘警官”。
剛才他全程盯著監控，這麽一會兒時間他們就熟成這樣了？
餘晚舟搖頭:“不認識。”
“那他叫你小餘警官。”周際野才在心裏想著嘴巴就迫不及待嘟囔出來。
以前他會註意跟餘晚舟說話的語氣，現在莫名出來一個慕寒，他要是再繼續註意下去恐怕餘晚舟遲早得被人挖走。
餘晚舟沒聽出他話裏別樣的滋味，忙跟他解釋:“周隊，我跟他沒什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樣叫我。”
周際野抓住機會故意問他:“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
“我……”餘晚舟腦子瞬間宕機，他不知道該撒什麽謊才能把話圓回來，因為他沒想到周際野會這麽問他。
“我……就是，解釋說我跟他不認識。”餘晚舟磕磕絆絆終於找到了既能掩蓋自己真實想法又能回答周際野的話。
周際野嗯一聲，“走吧，去看看其他人的詢問情況，然後回局裏。”說完轉身就往禮堂方向去。
餘晚舟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從他平淡的語氣裏也聽不出有什麽情緒變化，他撓了撓後腦勺，跟在後面。
餘晚舟一路上都在想剛才周際野拉他的動作，當時他好像還臭臉了，說是愛護下屬又覺得過於牽強，餘晚舟不確定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如果不是那多尷尬，自作多情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又把剛才周際野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倏地撞到什麽東西逼停他前進的腳步。
周際野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在他撞過來之際伸手輕輕攬住他的後背，等餘晚舟神游天外回來擡眼就對上了一雙明亮的黑眸。
“在想什麽？”周際野松開他。
餘晚舟當即扯了個謊:“案子。”
怕周際野不信，他又繼續說道:“我在想兇手既然這一次沒有打開八音盒的開關，是不是因為怕八音盒引來其他人暴露自己，但是她為什麽要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呢？”
“難道在廢棄的教室就一定不會被發現嗎？”
周際野:“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用。”
“這些問題留著回局裏大家一起思考。”
雨勢漸小，他們終於不需要扯著嗓子說話了，周際野依次讓負責問話的人匯報各自記錄的情況，最後得到的答案雖然各有說辭，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他們所有人在案發當天晚上都沒有見過死者。
而且所有人都有各自的不在場證明。
周際野也看了記錄下來的所有女性的身高，沒有一米六五這個數字。
“難道猜錯了？”周際野盯著桌子上的身高記錄自言自語。
一開始他們推測兇手在這些人裏，並且跟死者有一定熟悉度，現在看來，好像這個方向有些跑偏了。
周際野數了下記錄上的數字，安陽小學雖然是私立學校，但是師資力量一定是充足的，也就是說還有一部分人沒回學校。
思及此，周際野擡頭問學校暫時的負責人，“還有多少老師沒回學校？”
負責人楞了一下，很快在手機裏翻出一張表格，根據他們現在已有的名單依次進行勾畫，最後剩下寥寥幾個。
“這幾個還沒來，需要我把他們叫過來嗎？”
周際野拿過負責人的手機，視線從上往下，又往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個人是教什麽的？”周際野指著名單上的人名問負責人，其他人也在他的話語裏湊過來看了一眼名單，餘晚舟看到周際野指的那個名字，記憶碎片開始搜索拼接。
負責人道:“邵凝啊，她是我們學校的音樂老師，負責教一到三年級的學生，另外一個，就是她，史妍，她負責三到六年級的學生。”
“她們倆身高多少知道嗎？”周際野立馬在記錄本上寫下了兩人的名字。
負責人面露難色，“這個不太清楚，雖然我們會定期讓老師們去體檢，但是去的往往沒幾個，而且體檢結果人家也不可能拿給我們看不是。”
或許是學校已經出了事，負責人生怕再有什麽問題，說完之後又趕忙補充解釋說:“我們體檢都是報銷費用的，不讓老師出一分錢，這點我能保證。”
周際野看他神色慌張急於解釋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平時沒錢苛扣工資，“我們只負責這次的案子，至於其他的有沒有問題相關部門會因為這次事件介入進行調查。”
“我們後面還會再來，而且現場需要進行保護，所以得麻煩校方延遲學生開學一段時間，不然到時候怕嚇著孩子們。”
負責人說他打電話問問校長，畢竟他只是代理負責人，不能替學校做決定。
等他接完電話回來，問周際野:“警官，要延遲多久才可以？”
周際野盤算再三，“一周吧，我們盡快讓學生返校。”
解決完學校裏的事，周際野簡單做了收尾工作，趁著雨還沒下大，除了執勤的同事外其他人收隊跟著回了公安局。
“周隊，邵凝身高是一米六五，而且她還是學校的音樂老師，之前南哥他們調查購買八音盒的消費者的時候她也在名單裏。”
餘晚舟終於在抵達公安局的時候想起來這個名字。
當時說她是買給學生當做獎勵的，他們也沒多想，現在看來，還得再去見見她。
巧合過於頻繁也是暴露自己的一種方式。
周際野停好車，他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想起來的，“小一一會兒把死者的信息查出來，主要看看他的居住地址是不是市區中心，然後我們其他人在等聞克報告過程中把紀風拷貝下來的視頻過一遍。”
“她選擇在這麽大的雨天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作案，無非就是想借著雨勢銷毀來過的痕跡，但是監控裏一定有她來過的影子。”
“就算大雨沖刷了一切暴露的東西，監控她是沒機會動手腳的。我們只有一周的時間，都抓點緊了。”
周際野擡手擋住頭頂跑進大廳，眾人上樓後留下一灘濕漉漉的水漬，保潔動作敏捷，用拖把三兩下拖幹，又繼續坐回原來的小馬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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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識？”周際野腦子裏滿是慕寒的那句“小餘警官”。
剛才他全程盯著監控，這麽一會兒時間他們就熟成這樣了？
餘晚舟搖頭:“不認識。”
“那他叫你小餘警官。”周際野才在心裏想著嘴巴就迫不及待嘟囔出來。
以前他會註意跟餘晚舟說話的語氣，現在莫名出來一個慕寒，他要是再繼續註意下去恐怕餘晚舟遲早得被人挖走。
餘晚舟沒聽出他話裏別樣的滋味，忙跟他解釋:“周隊，我跟他沒什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樣叫我。”
周際野抓住機會故意問他:“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
“我……”餘晚舟腦子瞬間宕機，他不知道該撒什麽謊才能把話圓回來，因為他沒想到周際野會這麽問他。
“我……就是，解釋說我跟他不認識。”餘晚舟磕磕絆絆終於找到了既能掩蓋自己真實想法又能回答周際野的話。
周際野嗯一聲，“走吧，去看看其他人的詢問情況，然後回局裏。”說完轉身就往禮堂方向去。
餘晚舟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從他平淡的語氣裏也聽不出有什麽情緒變化，他撓了撓後腦勺，跟在後面。
餘晚舟一路上都在想剛才周際野拉他的動作，當時他好像還臭臉了，說是愛護下屬又覺得過於牽強，餘晚舟不確定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如果不是那多尷尬，自作多情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又把剛才周際野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倏地撞到什麽東西逼停他前進的腳步。
周際野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在他撞過來之際伸手輕輕攬住他的後背，等餘晚舟神游天外回來擡眼就對上了一雙明亮的黑眸。
“在想什麽？”周際野松開他。
餘晚舟當即扯了個謊:“案子。”
怕周際野不信，他又繼續說道:“我在想兇手既然這一次沒有打開八音盒的開關，是不是因為怕八音盒引來其他人暴露自己，但是她為什麽要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呢？”
“難道在廢棄的教室就一定不會被發現嗎？”
周際野:“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用。”
“這些問題留著回局裏大家一起思考。”
雨勢漸小，他們終於不需要扯著嗓子說話了，周際野依次讓負責問話的人匯報各自記錄的情況，最後得到的答案雖然各有說辭，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他們所有人在案發當天晚上都沒有見過死者。
而且所有人都有各自的不在場證明。
周際野也看了記錄下來的所有女性的身高，沒有一米六五這個數字。
“難道猜錯了？”周際野盯著桌子上的身高記錄自言自語。
一開始他們推測兇手在這些人裏，並且跟死者有一定熟悉度，現在看來，好像這個方向有些跑偏了。
周際野數了下記錄上的數字，安陽小學雖然是私立學校，但是師資力量一定是充足的，也就是說還有一部分人沒回學校。
思及此，周際野擡頭問學校暫時的負責人，“還有多少老師沒回學校？”
負責人楞了一下，很快在手機裏翻出一張表格，根據他們現在已有的名單依次進行勾畫，最後剩下寥寥幾個。
“這幾個還沒來，需要我把他們叫過來嗎？”
周際野拿過負責人的手機，視線從上往下，又往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個人是教什麽的？”周際野指著名單上的人名問負責人，其他人也在他的話語裏湊過來看了一眼名單，餘晚舟看到周際野指的那個名字，記憶碎片開始搜索拼接。
負責人道:“邵凝啊，她是我們學校的音樂老師，負責教一到三年級的學生，另外一個，就是她，史妍，她負責三到六年級的學生。”
“她們倆身高多少知道嗎？”周際野立馬在記錄本上寫下了兩人的名字。
負責人面露難色，“這個不太清楚，雖然我們會定期讓老師們去體檢，但是去的往往沒幾個，而且體檢結果人家也不可能拿給我們看不是。”
或許是學校已經出了事，負責人生怕再有什麽問題，說完之後又趕忙補充解釋說:“我們體檢都是報銷費用的，不讓老師出一分錢，這點我能保證。”
周際野看他神色慌張急於解釋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平時沒錢苛扣工資，“我們只負責這次的案子，至於其他的有沒有問題相關部門會因為這次事件介入進行調查。”
“我們後面還會再來，而且現場需要進行保護，所以得麻煩校方延遲學生開學一段時間，不然到時候怕嚇著孩子們。”
負責人說他打電話問問校長，畢竟他只是代理負責人，不能替學校做決定。
等他接完電話回來，問周際野:“警官，要延遲多久才可以？”
周際野盤算再三，“一周吧，我們盡快讓學生返校。”
解決完學校裏的事，周際野簡單做了收尾工作，趁著雨還沒下大，除了執勤的同事外其他人收隊跟著回了公安局。
“周隊，邵凝身高是一米六五，而且她還是學校的音樂老師，之前南哥他們調查購買八音盒的消費者的時候她也在名單裏。”
餘晚舟終於在抵達公安局的時候想起來這個名字。
當時說她是買給學生當做獎勵的，他們也沒多想，現在看來，還得再去見見她。
巧合過於頻繁也是暴露自己的一種方式。
周際野停好車，他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想起來的，“小一一會兒把死者的信息查出來，主要看看他的居住地址是不是市區中心，然後我們其他人在等聞克報告過程中把紀風拷貝下來的視頻過一遍。”
“她選擇在這麽大的雨天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作案，無非就是想借著雨勢銷毀來過的痕跡，但是監控裏一定有她來過的影子。”
“就算大雨沖刷了一切暴露的東西，監控她是沒機會動手腳的。我們只有一周的時間，都抓點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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